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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janvier 2012 2 10 /01 /janvier /2012 08:17

春節降至,人們都紛紛去墓地祭奠那些已故的親人,由於身在外地,工作繁忙孩子幼小很多年沒到父親的墳前祭拜了。父親已經離開我整整十八個春秋了。那年夏夜父親沒有留下一絲支言片語,在睡夢中走向了通往天堂的迷路,那溫暖微笑的表情告訴我,父親去了一個極美的地方,那裡一定百花齊放,綠葉成蔭美多倩

冬天的嚴寒在清晨表現的更加徹底,姖鼡葿冷咧的寒風不肯錯過任何空隙爭先恐後的往衣服裡鑽,我縮緊了身子一路小跑的來到了公車站,坐上了回鄉的客車。窗外的行人車輛匆匆閃過,很快就出了街,行駛到了郊外,這條路我不知道往返過多少次,而事隔多年早已面目全非。荒蕪的土地,低矮的沙丘已經被開發成規模巨大的工業園區,車輛在平坦寬闊的馬路上急行,離家鄉越來越近,衰傷也越來越重。在我很小的時候這裡都是崎嶇的山路,父親騎著一輛飛鴿單車,前面馱著姐姐後面馱著我到十幾裡外的學校去上學,風雨無阻,從不間斷,我喜歡靠在父母的背上,閉上眼,聽著風和呼嘯,雨的淒厲,無畏無懼脊椎側彎

幾經輾轉顛簸,終於來到了父親長眠的山角下,這座家鄉的老山沒有正式名字,鄉裡的村民因為它座落在南面稱其為南山。南山承載著我童年的歡樂與哀慟,在那成片成片的酸棗林裡我回想著父親與我在裡面穿梭到處尋找熟透的酸棗的身影,父親從不讓我去摘,我總是拿著口袋等在後面,父親摘好了放進去,每次回到家裡父親的手上都佈滿了棗樹刺的劃痕,或長或短,或深或淺。這片酸棗林的棗其實並是很好吃,棗子很小,去了皮幾乎就只剩下核了,小的時候喜歡來這裡是因為迷戀父親手心裡的溫暖,和他在我筋疲力盡時,把我高高扛在背頭的那份得意。我和父親把這巍峨的山峰跺在腳下,一步一步走過變得自信強大。

墓碑上模糊的字跡,佈滿了歲月殘蝕的痕跡,濃濃的塵土覆蓋著碑沿,枯萎的雜草被風吹的起伏不定,沙沙作響。當年在父母墳前的那顆不及我高的小松樹,如今也讓我只能抬頭仰望,望而興嘆。我雙膝跪地,把鮮花放在父親墳前,一邊擦拭著墓碑一邊跟父親念叨家裡的一切,包括母親、姐姐和我,我們各自的生活、工作。說著說著不禁淚雨滂沱,情難自抑。我一遍一遍的呼喚父親,喊出我的長久以來的思念,喊出我的此時此刻的悲痛欲絕。親愛的父親,如果您還在我們身邊,我福祉的童年又豈會如此短暫,如果您還在我們身邊,母親的脊梁又怎會如此彎曲,如果您還在我們身邊,您也已是子孫滿堂,兒女繞膝。如果您還在我們身邊,我親愛的父親,我會緊握您的雙手,帶您去看最美的夕陽,輕輕靠在你的肩頭,告訴您我有多愛您成立香港公司

人們常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對我來說亦是如此,難的不是這著道路的陡峭,而是這份離別的割舍,我回過頭去看見那樹,那草,那鮮花微笑的再向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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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by Verdant Fiel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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