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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vril 2014 3 02 /04 /avril /2014 04:09

細雨過後,天空一片湛藍。陽光投射在深綠色的湖面上,微風吹皺碧水,水光瀲灩的太湖,跳躍起無數的光點。站在這湖畔的水閣中,看近山如螺,遠山似黛,一起倒映水中,有朵朵白雲與沙鷗掠過。TV Mobile Stand

三月的江南,有著一年裡最美的景色。我邀了同伴一起踏春,不去挨挨擠擠的臨水雨巷,不去遊人如織的大小公園,那裡太過熱鬧,人總是喧賓奪主的填滿了所有空間,所謂看景,也就成了看人。

於是,我們另闢蹊徑,向沼澤濕地進發。沿著彎彎曲曲的河岸前進,岸邊的垂柳已經吐出鵝黃色的嫩芽,蘆筍也從泥地裡探出頭來,放出青色的小小葉片。溪水兩岸,前邊是低矮的灌木叢,盛開著許多橙黃、火紅、雪白、淺紫、墨綠……姿色不同的鮮花,我認得的有桃花、山茶、丁香、迎春和毛鵑。灌木後邊蒼翠的樹木,有四季常綠的香樟、石楠、桂花、海桐,還有櫸樹、樸樹、銀杏、落羽杉、紫葉李和金絲桃。走在草叢中的小徑上,不時有知更雀、金腰燕、黃鸝鳥從林間騰起,仰頭看天,有白鷺、池鷺、牛背鷺,這些鷺鳥在藍天白雲間悠閒地翱翔。人無意,意便無窮。這些花木禽鳥仿佛前生便就認定。

人的一生,總是在追尋良辰美景,相遇與錯過都是一種自然地選擇。就像有人在這春光裡去尋花問柳,而我卻要走向泥濘沼澤。

veuve clicquot一路行進,終於走進濕地,眼前是長滿水草和青苔的沼澤,褐色的泥地上不時吹起水泡泡。抬頭遠望,是一片蒼茫無際、青翠如洗的“青紗帳”。哦,湖蕩裡的青紗帳,它與北國的玉米、高粱迥然不同。北國的青紗帳在秋風裡卓然而立,充滿野性,更像是士兵,他們威武雄壯,更像是國防綠的方陣。年輕時,我曾在太行山下的廣大原野裡,見識過他們的雄姿,曾在這綠色的海洋中穿行。那時,我還是一名戰士,無數次聽老兵們講起抗日烽火中青紗帳裡的故事。據說,那時,太湖裡也有抗日的遊擊隊,他們用勇敢與智慧和侵略者抗爭。

歲月來去無聲,滄海桑田默默地轉換,就像這片冬枯春發的蘆蕩,多少煙火污垢,都能在時間的淘洗下慢慢自淨。現在這裡春光明媚,沒有人能看到過往戰爭的背影。

眼前這浸在湖水中的蘆蕩,蒼翠挺拔,細看,每一枝都纖細輕盈,風姿綽約,亭亭玉立,像極了江南水靈苗條的美少女。放眼望去,它們素潔高雅,風姿楚楚,在春風裡,起伏動盪,搖曳生姿。像是由無數的吳娃越女組成的合唱團,正在這水天之際,唱響美妙的韻律。

我靜靜地諦聽,默默地揣想,她們唱的是幸福之歌,和諧之聲。這歌聲裡有陽光雨露,有鳥語花香。

春暖花開,萬物競發。蘆筍也破土而出,拔節向上,幾番春雨滋潤,它們就在這湖畔傲然挺立。它們不與百花爭春,不與岸柳、水杉比美,靜靜地生,悄悄地長,沒有五顏六色的絢爛,卻也以雪白的根,碧綠的葉,給湖岸塗上一抹春色。

美景牽動遐思,我仿佛又回到少年時。顧不得眼前沼澤的泥濘,一腳高,一腳淺地走向葦叢,拿出隨身攜帶的水果刀,折一枝青翠的蘆杆,細心地在上面開出小口,插一片晶亮的葦葉,做成一枝最簡單的蘆笛,像少年時那樣,輕輕吹奏起來,起先還有些生疏,後來竟也清脆悠揚。Jessica C.

同伴們一起叫起好來,說這曲子有些像《在水一方》呢。我說,正是,這蘆笛簡單,卻是兩千多年前老祖宗的發明。你們還記得《詩經》裡的句子嗎?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這些兩千多年前的詩句,還是我在上初中時學的,可惜後來穿上軍裝,到北國戍邊去了,那軍旅間嘹亮雄壯的軍號,把這些柔美纏綿都吹上了九天雲霄。那些懵懂的少年情懷,仿佛燦若雲霞的桃花,一夜春雨澆下,瞬間就謝了。

應該感謝臺灣的瓊瑤阿姨,現在她應該升級為瓊瑤奶奶了。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她寫的電視連續劇《在水一方》,讓我們這些軍中遊子,重新體味到愛情的美麗。也從此知道了,那些在江南家鄉隨處可見的蘆葦,還有“蒹葭”這樣一個文縐縐的名字。

人到中年,再次捧讀那首《詩經》中的“蒹葭蒼蒼”,不由得無限感慨。詩中那若即若離的美感,氤氳的情懷,讓一代又一代的情侶遐思遄飛。人世間越是追求不到的東西,越是覺得它可貴。葦海蒼蒼,白露茫茫,一位年輕的王子,癡迷地在水邊徘徊。他心中的佳人,臨水而居,與葦荻作伴,秀美高潔。他遠遠地看她在水中央的洲渚上,倩影照水,若隱若現,卻是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真正的愛情,可望而不可即。想想我們少年時代的初戀吧,愛情就如彼岸之花,永遠開在人生難以到達的彼岸。她是那樣聖潔、那樣美好,看得你神思迷離、神魂顛倒,卻永遠難以企及,難以得到。而正是這得不到的愛情,才讓世間的癡男怨女,更加覺得高潔如玉,魂牽神往。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這樣的詩句真是太美了。相比於今人,古人詩句中的情懷更加細膩。現在一般的人們都認為蒹葭指的就是蘆葦,其實,這不確切。在古人那裡,蒹指的是蘆荻,而葭指的是初生的蘆葦或者蘆葦的統稱。蘆荻和蘆葦雖然相似,卻是兩種不同的植物。相比而言,蘆葦高挺,蘆荻粗壯。秋天時節,蘆花雪白,而荻花初開卻是紫色的。不過,在江南水鄉的農民和漁民眼裡,它們一樣都是燒柴,蘆葦被叫做“大柴”,蘆荻被叫做“小柴”。幾十年前,在缺少煤炭,更不曉得天然氣為何物的時代,蘆荻和蘆葦統統都是農民家裡,灶台下的柴草,秋冬時節,水退柴幹,人們砍了去,打成捆兒,搬回家去燒火做飯。文縐縐的“蒹葭”就成了燒鍋灰。藝術從來都是酒足飯飽後的事,在貧窮的人眼裡,美,遠不如吃飽更重要。

說到吃飯,蘆葦除了當柴燒減肥中醫診所,還真的是美食的材料。蘆筍炒蝦仁,是譽滿江南的名菜,不但鮮香可口,除熱清火,還可減少血液中膽固醇含量,防止動脈硬化,能治療多種癌症。過了陽春三月,江南的主婦們就要張羅著過五月端午,她們用三片新鮮的蘆葉相互穿成一個三角形的容器,把糯米、粳米按了一定的比例摻好,三下兩下就能包好一個粽子。我的妻子是個包粽子能手,她包的粽子花樣繁多,除了通常的三角形外,還有有菱形、多邊形、柱形,花色有豆沙、火腿、鴨肉丁、鹹蛋黃等,最可口的要數鮮肉粽,黏韌而清香。在江南最好的粽子要數嘉興粽子了,遠銷國內,出口海外,名聲遠揚,

蘆花、荻花都是很好的保溫材料。舊時,江南的窮苦人家冬天穿不起棉鞋,就用那雪白的蘆花、荻花編成一種叫做毛窩的鞋子穿,保溫吸濕、柔軟暖和。蘆葦還是編織席子的材料。一根蘆杆曬乾了可以劈成四片,用它編成的蘆席,清涼吸汗,是夏天納涼的好物件。編蘆席是個技術活兒,要經過抽草、碾壓草、剝草、編織等多個環節,一個編織能手,一天也就能編上三、四張席子。記得上世紀八十年代初,六張蘆席才賣兩塊來錢。現在,江南人家已很少能看到蘆席了。編蘆席辛苦,生活好了,沒了編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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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novembre 2013 2 26 /11 /novembre /2013 08:15

 

這是一個躁動的靈魂,處在一個浮躁的年華。

 

早起準備上班,因為一些小事耽擱了,收拾半天還未出門,喵王又在旁邊鬧個不停,一時間心煩怒起,喝斥喵王滾一邊去。只見他怯生生的蹲在電腦旁,又怯生生的叫了一聲,無奈心生憐憫,過去摸了一下他的肚子,原來是餓了。最近喵王長大了不少,吃的好多,昨晚給他的吃食,他竟然已經吃完了。已經沒有屯糧了,現在煮飯肯定是來不及的,只有找出的一包麥片,將就一下吧,喵大爺,晚上買魚補償你!泡好麥片,背上包,摸摸喵王的腦袋跟他道別,順腳塞進最方便跑路的一雙鞋,拉上門,就旋風似得飛向我的網站。

 

順道買了一杯豆漿和一根玉米,因為是常客,東西都是我自己拿,錢順手就丟進她用奶粉盒做成的錢盒裡,說一聲就可以走了。那對老夫妻實在已經手忙腳亂了,一如既往的互相絮叨,哎,聽著也煩,不如自己動手不用給他們添亂,也節省自己的時間。

 

到了月臺時間雖不算太晚,但不恰好的是上一輛車在我將要奔下天橋時,就突突的揚長而去,心裡不由得冒火。正是應了那句:公交總是在你不需要的時候一輛接著一輛,在你需要時,只會傲嬌的給你一個背影,然後下一輛,再給你半天不來的焦急期待史雲遜有效

 

在抱怨中等待,時間總是漫長而難耐。覺得手裡拎著的東西實在太麻煩,想著反正這裡沒人認識我,就找了個角落左顧右盼的啃起來,恰好旁邊有一個不認識的哥們也在啃麵包,我那份有礙街景的心情才略感平衡。好不容易來了一趟車,踉蹌的爬上去還沒站穩,司機就火急火燎的開起來,差點讓我摔進別人的懷裡,羞愧的我連聲道歉,心裡卻已經悄悄的喝斥了司機,發洩我的不滿。

 

站在車上,低頭看看腕上的表,計算到站的時間,即使加上堵車,時間應該還算充裕,我就安心的閉目準備覺醒一下,今天的開始,實在有點燥。

 

世事總是無常。氣息尚未調順,又有意外發生,在離我的目的地還有兩站的距離時,車子突然就停下來了,一停就停了十五分鐘,這可是在我計畫外的停留。車子似乎還沒有開動的意思,司機師傅還拉開車窗,叫住在車流中穿梭叫賣報紙的大爺買了一份報紙。我等不及了,我叫司機把門打開,準備把剩下的兩站用腳丫完成。剛下車走不到兩百米,車子竟然動起來了,而且迅速的動開了,不到五分鐘,路面上的車輛就疏通完成了。看著剛剛出現在十字路口的交警叔叔,我心裡那個恨啊,叔叔,你就不能早一分鐘來嘛?

 

幾乎已經跑起來的速度,穿過縱橫的十字。為了節省時間,我選擇那片正在施工的小路。塵土飛揚不說,走過那個施工地時,突然幾個人輕佻的朝我打口哨,嘴裡還烏拉烏拉的,惱的我不知所措,氣自己不該下車走這條不該走的路。放棄形象我直接狂奔越過這片噪音與塵土飛揚的地方,趕到公司卻仍然晚到九分鐘,不由得覺得洩氣,又要扣我血汗錢呐Pretty renew 美容

 

這不是我一個早上的事情,這是我一陣子的心情的累積表現,焦躁有如北方秋天的空氣。

 

生活中存在過多的無常於思想多變的人身上,也許這就是信仰為什麼會一直需要存在的原因吧。於是我又開始重新理解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唯物主義是科學的,但是唯心主義,也是生活淨化或昇華的需要,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願意接受違心主義的思想了。覺得自己最近燥氣上升,聽聞希阿榮博上師的文字能靜心,雖然不是信佛之人,但還是想從這些虔誠的文字中尋找一些難得的靜意。

 

我細細的琢磨能給我帶來正能量的每一句話。上師說,心靜下來,就會體驗到,每一次氣息的吐納,都充盈著喜悅的能量。好久我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也許是我以為的那種意思:只要你還能呼吸,就說明你活著,那麼你活著你怎麼還不覺得喜悅?所以,知足吧,喜悅的呼吸吧。上師,我理解的可對?

 

安樂,說到底,是一種心的感受,放下執著就會安樂。也對,有些事情我們真的不必過於執著了,作為個體的自己,每天都在有不一樣的變化,接受和享受新的變化還尚且時間不夠,哪裡還有那麼多的時間暇顧已然呢?

 

讓白天回歸白天,讓夜晚酣然而眠,不必擔心,黎明什麼時候到達,因為黑夜總能等到白天。

 

不知道其之可貴,所以才會不懂得希求。很喜歡上師說的這一句話:如果痛苦、尷尬在所難免,我們最好讓自己有所準備,況且很多事情根本就不算做是痛苦或者尷尬。其實很多事情可以放慢自己的節奏,悠然去做。倘若能夠心平靜氣,也許本該明媚的清晨就不會手忙腳亂;倘若能夠心平靜氣,有喵王這樣活脫脫的可愛的生命圍繞著跟你蹭腿示好,這本是一件多麼溫暖而美妙的時刻;倘若能夠心平靜氣,我完全可以享受早點攤上那對老夫妻相濡以沫的不離不棄;倘若能夠心平靜氣,我完全可以安然端坐在車上等待前面交通的暢行;倘若能夠心平靜氣,我完全不在乎那幾個辛苦勞作的工人的口哨聲,也許他們只是為枯燥的生活找一點可以歡笑的亮點;倘若能夠心平靜氣,我完全不用因為擔心那麼一點的工錢而忘記心情的匆匆奔走;倘若能夠心平靜氣,時光一定會是另一番的模樣礦物質

 

絮絮叨叨的反省了這麼多,但願從此刻開始,能心平靜氣的開始。

 

幼稚是會成長、會成熟的,只要不衰老、腐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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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octobre 2011 3 12 /10 /octobre /2011 09:46

藍色是人類發明的,我們指著天告訴初生到世界的孩子,說天空是藍色的。
可是天空不是藍色的,天空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藍色的。愛情是人類發明的,兩個人,從毫無瓜葛到死生相絆,我們說那是愛情。我們相信藍色,卻躊躇於相信愛情。
為什麼?
如果天空可以一片蔚藍,那麼這清平人世為何就不可有愛情?無聊時看五月天《追夢》在豆瓣的評價,一個人寫著這樣的評論,五個人都三十好幾了,還像個毛頭小子樣的蹦  ,真受不了。
後面則是個更有意思的回複︰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注定要成為心事重重的中年人的。某個週末乘凌晨的火車去上海,到的時候,是早上五點。
空蕩蕩的地下鐵,無人的街道,隨意在路邊買了點早飯,整個城市還是一片睡眼惺忪女性頭髮護理
無處可去,拐進徐家匯的天主教堂。聽安靜的禱告,清晨的陽光晒的人暖洋洋地有了睡意。
身邊的老奶奶轉過頭看著我,登時有些不好意思地挺了挺腰板,狀似認真地聽著。
她笑了,道︰“沒事,睡吧,累了吧,背那麼大一個包。”
不是上海話,是藏著京腔的國語,卻有吳儂軟語的溫醇。“奶奶你不是上海本地人吧?”“嗯,不是,我是北京人。”“聽口音就不像,從北京到上海,是北京氣候不好嗎?”“不是,我是文革的時候被下放到上海附近農村的,就沒能回去了。”“哦。”我不知道該如何接下,是安慰,嘆息還是輕輕揭過就好?
空氣裡有片刻的沈默。
“那都是主的意思。”她突然緩緩道。
我有些怔神,我望著她,她已閉眼,合起雙掌。
此時稍亮幾分的陽光懶懶洒在她的臉上,藍格子布衣裳,老人斑肆意縱橫在她的臉上,手上,胳膊上,頭髮伏帖,被一絲不苟地盤起,簡靜安詳的模樣。
半世紀的關山阻隔歲月滄桑,被輕輕帶過,化作一句上帝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放佛不必抱怨,不必悲傷,只道上天自有命運於我品嘗。
我確實無法定義福祉,太多人曾對此高談闊論。但我知道不福祉的感覺是什麼。
是懷疑,懷疑那個夸你衣服好看的人是不是只是敷衍了事,懷疑那個對你甘言蜜語的人是不是只是逢場作戲,懷疑這世界還有某種情愛可至死不渝,懷疑自己於這人世又有何存在的意義。
是抑制,抑制快要迸發的情感,與過得去的人結合,告訴自己世上本無愛情;抑制年輕時的夢,安穩立於無聊寫字樓中,告訴自己夢想是小孩子的玩意兒;抑制想要從容的願望,將自己投入萬人之流,告訴自己人生本該忙碌打拼。
是無所畏懼,不怕暴風驟雨,長河高山不過細水亂石,科技戰勝一切;不怕萬民之眼,天地良心不過過眼雲煙,甚次於金錢權利的實在;更不怕這天地萬物,宇宙洪荒,度己為神。相信是福祉的。
因為相信,不必去懷疑,不必抑制,有所怕,有所憚,有所敬畏,躲開了不福祉,剩下的全是福祉,滿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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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novembre 2009 4 26 /11 /novembre /2009 09:16

Time always plays some kind of cosmic joke, erasing the memories of those happy moments in life and leaving the wound that refuses to be healed. This blog is for for those fleeting moments, to remember, to forget...


With enough drama, convincing and cooing, my son finally fell into sleep. His breathing deepened and evened out into a slow rhythm. Besides him, two grow-ups--my husband and I---sprawled out on the bed, too exhausted to make another movebeautyexchange.

 

"Your mother is a superwoman.” Five minutes later, my husband finally managed to say.

“Thank you to notice that.” That’s all I could reply.

 

My mother is a superwoman, definitely. We spend only two days a week to take care of our diabolic little son, and two days later both of us have always been deflated, frustrated, and completed frazzled by a situation where we needed every edge we could get, and all the creativities we could use. However, my dear mum is taking care of two babies---my son and my nephew—on her own--- at five days a week. How could she manage that? It’s always a wonder to me, to everyone around us.

 

After I weaned my son and went back to work, my mother found her whole life immediately revolving around these two wiggling, howling little human. I wanted to hire a helping hand to relieve her of some burdens, but this iron-willed woman refused ferociously. She claimed that she would be extremely uncomfortable if any stranger steps into her life and they would do nothing to help but get in her way. Therefore she spend all day rocking infants, changing diapers, holding bottles, letting a dimpled little hand clutch one of her fingers while tottering first steps were made. She picks them up when they demand for hugs, taking them to the nearby amusement when they are bored; rocking them back and forth, reassuring them when they wake in panic. When they got sick, they would be swamped by her maternal fussing, enveloped by it. Days turned to be weeks, and weeks to months, little infants have grown up to toddlers. They would stumble into any troubles you can imagine, and it is better to keep a weather eye on them. Still it’s she who keeps them safe, disciplines them. Gradually, Nanny has become the first important person in their world. Whenever they saw dear Nanny, they would run squealing to her, struggling for her attentions 註冊公司 脫癦.

 

And just two minutes before, my super mum called. She kept fussing me over and tired to bulldoze me to the hospital because I have a cold recently. Dear mum, you are always worried about the others, but please spare some time for you. I am also afraid for you because I don’t know if we could live without the warmth you folded about us.

 

抑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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